"苏丫啊，你看这地儿，松土不？"

清晨的露水还带着凉意，裹在单薄的衣衫里，苏丫正蹲在田埂上，手里握着把弯腰锄头，一下下往泥土里捅。泥土沾了手，黑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但她脸上却挂着甜丝丝的笑。

别小看这丫头，才十六岁，硬是扛起了家里的大小活计。爹娘走得早，她被街坊邻居捡回来，寄养在大爷大娘这儿。大爷是个糙汉子，抽烟喝酒样样行，唯独对苏丫疼爱得不行。大娘是个软心肠的性子，总把好吃的往苏丫嘴里塞。

"大哥，我腰有点酸。"苏丫直起腰，揉了揉背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不远处的玉米地里，一个穿着褪色蓝布褂子的男人闻声走来。身形魁梧，脸上带着刀疤，是个十足十的糙汉，可走近了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满是温柔。

"丫头累了？"男人蹲下身，帮苏丫捶背。他的手掌宽厚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苏丫舒服得直眯眼睛。

"嗯，大哥，地里的活儿不多了，你……你先歇歇。"苏丫直起身，想拉他坐下。

男人却摇摇头，指了指旁边的水缸："先喝口水，不然中暑了可不好。"

咕咚咕咚喝完水，男人又从怀里掏出一颗焦黑的瓜子，嗑着问道："丫头，空间里的果子熟了没？我想尝尝你种的那种，甜不甜？"

苏丫眼睛一亮："熟了！我本来想着等秋收了才给你吃呢，你……你这么惦记？"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没说话，只是专注地嗑着瓜子，时不时抬头看看苏丫，眼神里满是宠溺。

苏丫心里暖烘烘的。在大爷这儿，她从来不是什么需要被怜悯的小孤女，反倒是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掌上明珠。空间里的果子成熟了，她偷偷给大哥留了一颗，没想到他这么期待。

"大哥，那我去摘几个，你尝尝。"苏丫说着就要往空间里跑。

男人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："等等，自己种的能不好吃？不过……我更喜欢看你种的样子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："丫头，你也别太累了，有大哥呢。"

苏丫的脸微微一红，小声应道："嗯。"

阳光洒在玉米叶上，沙沙作响。远处，大爷大娘提着篮子走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半大小子，手里捧着刚摘的玉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