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看着小雅笑得灿烂，心里头有点儿发虚。她那眼神，像看傻X似的，可又带着点儿无奈，怪不好意思的。手机还回来的时候，他顺手摸了摸，那几段傻话好像还温热着。

那天晚上，小雅喝了点酒，回家路上拐到公司楼下。保安拦着她，说要登记。她仗着几分酒意，脸皮厚了，冲保安吹了吹口哨，说要上去找周默。保安不干啊，公司规定，晚上非员工不能进去。

“哎呀，我是他女朋友。”小雅缩在门口，嚷嚷着。 “这位小姐，规定就是规定。”保安一脸严肃。 “什么女朋友，就住隔壁！”旁边有人嘀咕。 “你管别人！我是谁你不知道啊？”小雅脸一红，把头往周默办公室窗户那儿一扬。

周默刚结束会议，出来正好看见小雅在门口跟保安较劲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过去。 “小雅，你怎么来了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 “周默，就是她不让我进去！”小雅指着保安。 “我朋友，刚下夜班，想打个车，我过来接她。”周默赶紧解释。 保安狐疑地看着他们，又看看小雅手里的手机，像是在等什么。 “我们……谈点工作！”周默把小雅往自己办公室里带。

小雅被他拉进去，甩着头，气呼呼的。 “你是怎么搞的，让她这么丢人。” “我也不知道，她喝了酒，话就多。”周默坐在椅子上，揉着太阳穴。 小雅在沙发上坐下，往旁边踢了一脚垃圾桶，“跟你说了别跟那帮女同事走得太近，你就是不听！”

周默叹了口气，“我就是个烂好人，谁求我，我都……”

“你都什么啊！”小雅打断他，“你真是没办法！别跟我说什么烂好人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把她当朋友……”周默声音小下去。 “朋友？朋友会让我在楼下站半小时？朋友会直接冲进我房间？”小雅气得拍桌子。

“我……”周默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小雅踩着脚，汪汪叫了两声，把周默手机摔在桌上，“你自己看！你那些傻X文章，她都能当情书念！你看看你自己，那种人配你吗？”

周默拿起手机，看着屏幕上那些错别字连篇的随笔，心里又冷又热。他走到小雅面前，把她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