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。小雅那副样子，明显是躲着他，可他又觉得，自己好像也没做啥过分的事儿。手机那头，她回了他几句话，字里行间透着疏离，可又没直接拉黑，倒挺别扭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甩了甩头。这事儿，估计是黄了。他自个儿 downloads 了会儿游戏，打算放松放松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茶杯上自己映出的影子。看着挺憔悴的，眼圈有点红，也不知道是熬的夜太晚，还是被小雅那眼神给刺的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他点开一看，是小雅发来的语音。她语气挺平静的，但能听出来，是憋了好久才录的。“周默，那天晚上... 对不住。我，我喝多了，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周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心里乱成一团。他本来想发个消息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，可看着这条语音，他犹豫了。要是不回，显得他小气；要是一回，万一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，那更尴尬。

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回。他倒是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可心里那块儿空落落的，堵得慌。他起身出了书房，在客厅里走了几圈，感觉脚步都沉重了。

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小雅抱着个袋子上楼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。她似乎看到他了，顿了顿，又继续往上走，快到楼梯口时，还冲他挥了挥手。

周默站在原地没动。她那挥手的动作挺标准，但没什么温度，就像演出道具一样。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上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突然有点疼。

她抱的袋子挺沉，应该是刚买菜回来。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姑娘，这点儿男人都能看出来。她脸上总是笑着的，但那笑容底下，藏着事儿。周默自认不是个特别精明的人，这点儿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。周默拿起保温桶，打开盖子，是热牛奶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小雅也是喝了牛奶才回家的。他端着牛奶，走到沙发边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牛奶挺烫的，他吹了吹，喝了一口，暖烘烘的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儿舒服。但他心里那股子拔凉拔凉的劲儿，好像并没有因此减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