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手心里全是汗，筷子头差点翘起来。酒会设在市中心最贵的酒店，水晶吊灯把全场照得晃眼，西装革履的男人女人胸前都别着花哨的名片。他自认挺精神，站在这儿却像被晒蔫儿的向日葵，腰板直不起来。

"张总，您这位是？"旁边一个穿着神气的年轻人端着酒杯走过来，眼神瞟了瞟张野手里的空杯，又扫了扫他胸前根本不存在的金属徽章。

张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鲁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够硬气："这位是新来的助理，小王。"

年轻人狐疑地看了小王几眼，又对张野笑了笑："王助理啊，看着挺精神。"说完转身走了，留下张野和小王面面相觑。

小王喘着粗气，压低声音问："张总，您是……"

张野被他一问，脸更红了。他赶紧拍拍胸口，小声说："别乱说话，我是张野，新来的高管。"说着又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胸牌位置。

酒会气氛热烈，觥筹交错间，张野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剧情群像的路人甲。他偷偷瞄了眼不远处高台上的女人——林薇，公司真正的总裁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锁骨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明显。可惜张野只能远远看着，不敢上前搭话。

"那个谁，"突然一个女声在旁边响起，"你们公司新来的王助理，是吧？我家公司正缺人，要不要我介绍过去？"

张野一愣，转头看见一个打扮暴露的女人正盯着小王，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。他赶紧对小王使眼色，小王会意，慌忙摆手："不用不用，我……我还得很。"

女人似乎没在意，转身跟旁边一个男人勾肩搭背走了。张野松了口气，却感觉后背发凉。

快到十点的时候，林薇终于下来用餐。张野立刻站直了身子，刚想打招呼，就被林薇叫住了。

"张野？"林薇走到他面前，亲自给他倒酒，"今天表现不错。"

张野连忙道谢："谢谢总裁。"他注意到林薇手腕上戴着他昨天才看过的那块表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女人又走了过来，搂着林薇的手臂，娇声说："林总，我听说你们公司派了个新人来，什么水平啊？"

林薇笑了笑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