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枣子怎么还没熟透啊？”

寇长青蹲在院子里，使劲儿瞅着那棵歪脖子枣树。树是他院里的，可这枣子……明显不是他种的呀。前两天还是光秃秃的，今儿一瞅，整树都是青中带黄的小枣，沉甸甸的，一簇簇地挂着，看着就喜人。

旁边老张头在给菜地除草，含糊不清地抱怨。寇长青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枣树干，“张叔，您就等着吧，今儿晚上就能吃上刚摘的枣子。”

老张头：“……” 他瞅了瞅这小子，又瞅了瞅那棵明显不正常的枣树，欲言又止。“你这小子，又搞什么名堂？去年冬天不是跟你说了别总惦记着那坟头上的白骨吗？晦气！”

寇长青没接茬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白骨？那是哪位前辈留下的法骨，供他修炼用。至于这枣树……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
他想起最近做的那个怪梦。梦里，他站在天空之上，视野所及都是密密麻麻的能量流。那些能量流，像一条条小蛇，在人世间游荡，碰到谁，就在谁身上绕几圈。梦里他手里还拿了个奇怪的仪器，对着那些能量流一照，能量就“嗖”地一下吸进仪器里。醒来时一身冷汗，那仪器还隐约在手里。他当时以为是做梦，可后来发现，梦里那奇怪的仪器，跟他在学校实验室里捣鼓过的一个简易能量分析仪，长得简直一模一样。

这事儿他没跟任何人说，包括他那个只关心成绩，对他整天摆弄些破铜烂铁不闻不问的老爹。寇长青是个孤儿，靠奖学金读完大学，现在毕业两年了，在城东一个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做普通的技术员。

“咔哒。”

一阵轻微的响声，寇长青手上的手机响了。是导师发来的消息，说有个临时项目，让他明天早上去市里那个老科技馆帮忙。

寇长青捏了捏手机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。老科技馆里，据说藏着不少前人留下的老物件，其中有些，或许能给他那个“梦中仪器”找到原型。

他揣着手机，又走到枣树下面，使劲嗅了嗅。

这枣子有股清香，闻着就舒服。他凑近一闻，那香味似乎……更特殊一点？像是……别的什么味道的混合体？

寇长青眉头微皱，仔细地分辨着。他总觉得，这枣树的异常，和他梦里那个“能量分析仪”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