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摊子不大，就学校后门那块地方，冬天也得支着小煤炉子。这会儿刚下课，学生们三三两两全往这儿扎。老张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铲子倒是挺麻利，张嘴就叼着半根烟，眯着眼睛瞅着眼前的活儿。

“小明，今儿个想吃加蛋的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凑上来，手里还攥着俩三角包饼干，眼睛直勾勾盯着煎饼。

小明推了推眼镜，嘴角咧着：“还是加蛋吧，张大爷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张应了一声，手底下动作更快了些。他老伴儿在旁边翻白眼，小声念叨：“老张，你跟这孩子说话就不能正经点儿？”

老张充耳不闻，铲子在铁板上唰唰飞转，豆油滋啦作响，滋出的油花子滴在烤网上，滋地一声冒个青烟。他把摊好的面糊一抹，又撒上一把葱花，再画个蛋圈，蛋白“噗”地一声浇进去，滋啦一声就凝固了。

“来，小明，加个辣酱！”老张又甩上一小坨辣椒油，辣椒粉在手里一颠，红点子就飞进了面糊里。

那小子眼睛一亮：“嘿，张大爷，你还能这么整？”

“小意思！”老张把煎饼卷起来，递过去，“趁热吃！”

小明咬了一大口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嘿，这蛋真嫩！”

“尝尝就知道了！”老张得意道，“手艺是祖传的，我那闺女现在都开煎饼店了。”

正说着，斜刺里冲过来几个女生，为首的梳着马尾辫，穿着霍格沃茨的学院袍，尖声喊道：“小明！你小子跑这儿来了！”

小明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煎饼差点掉地上：“哎呦，小红！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小红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煎饼，咬了一大口，咂咂嘴：“嗯，张大爷的煎饼，还是这么地道！”旁边几个女生也跟着尝起来。

“我们找你呢！”另一个女生拽着小明的胳膊，“分院帽仪式快开始了，你小子在哪儿呢？”

小明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下课嘛……”

“快点！别磨叽了！”小红催促道，“分院帽那，老远就看见了！”

老张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瞅着眼前的学生，嘴里嘀咕：“现在的孩子，就是忙活这些……”他老伴儿瞪了他一眼，低声道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
小明没办法，只能跟那帮女生道歉：“得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