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还是那么刺骨，王越抱着那本翻烂的旧书，在街角蹭了好一会儿，冻得直打哆嗦。他本来只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歇歇脚，混口吃的，哪成想又被卷进这种破事儿里。

正想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，一个黑衣蒙面人蹲在了他旁边。王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怀里的书扔出去，赶紧眯着眼睛问：“您……您是？”

黑衣人也不答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，放在地上，又从怀里摸出把剪刀，咔咔几下，就把黑布叠成个小枕头。他指了指王越脚边的旧布鞋，又指了指那堆黑布，意思让王越坐。

王越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把旧书往怀里揣了揣，坐在了黑布上。那黑布还挺软和，暖烘烘的，比他身上的破衣服强多了。

“多谢……多谢这位公子。”王越搓着手，哈出一团白气。

黑衣人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冷冰冰的，看得王越心里直发毛。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地上的裂缝。

“小子，叫什么名字？”黑衣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我……我叫王越。”王越小声回答。

“王越？”黑衣人重复了一遍，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旧布鞋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，“呵，好名字，好名字。”

王越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笑不怀好意，但他又不敢问，只能假装没听见。

黑衣人又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站起身，走到街角那盏昏暗的灯笼底下，解下了腰间的匕首。匕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王越看得清楚，那匕首冷冰冰的，像杀人的工具。

他的心跳突然加速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不知道这黑衣人是谁，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绝不是什么好人。

黑衣人对着匕首吹了吹，又收了起来，转身走回王越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小子，跟着我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王越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黑衣人竟然要收他为徒。他犹豫了一下，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走。

“你 hesitation 什么？”黑衣人皱了皱眉，“这江湖，弱者只有被欺负的份儿。要想活下去，就得变强！”

王越心里一惊，这黑衣人说话太直接了，句句都戳在他的心坎上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遭遇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