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正冻得不行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咳嗽，一个黑衣人突然蹲下，离他不到五步。寒风里，那人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在昏暗的街灯下亮得吓人。

“又遇上麻烦了？”王越打了个哆嗦，把怀里那本皱巴巴的书抱得更紧了些，“这位大爷，您高抬贵手，我……我身上就剩这点干粮了。”

黑衣人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王越脸上。王越心里直打鼓，对方一看就不是善茬，那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说吧，”突然，黑衣人开口了，声音很低沉，像是砂纸磨石头，“刚才那两个怎么样？”

王越一愣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您是说……他们？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两个扔在地上的黑袋，那是刚才那群地痞被收拾后留下的。

黑衣人没接话，眼神又瞟向王越手里那本书。王越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完蛋了，这年头看书都成罪过？他赶紧把书抱得更紧，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书……”王越小声解释道。

“哼，”黑衣人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夺王越手里的书，“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死活。”

王越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“别……别拿我的书！”

“书？”黑衣人手停在半空，忽然像是被逗乐了，“就凭你，也配看这种书？”

王越不解，只能纳闷。这人什么意思？但下一秒，他头皮就发麻了——黑衣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剑，剑尖就在他鼻尖前晃悠。

冷风里，刀剑相击的声音特别刺耳。王越只觉得眼前一花，那黑衣人突然拔剑，动作快得像是影子，剑光在昏暗的街灯下划出一道寒光。

“想跑？”黑衣人低喝一声，剑势又紧一分。

王越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就想往旁边躲。可他刚动，那黑衣人已经欺身而上，剑锋直指他的咽喉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王越只觉得一股大力撞在背上，整个人被甩了出去。他一个趔趄，书也脱手飞了出去，在街面上翻了个跟头，最后落在黑衣人脚边。

“滚！”黑衣人一脚踩在书上，书被踩得稀烂。

王越趴在地上，看着那本书被毁，脑子嗡嗡响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等回过神，他才发现自己正被盯着——刚才救他的，是个穿着青衣的姑娘，眉眼冷得像冰，手里也提着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