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动物园志愿者APP的推送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备用志愿者？现在才想起找临时工？他昨天明明还收到一条消息，说是植物园要举办什么“智慧生物互动展”，需要志愿者协助，结果临时变卦，说是项目延期，需要备用人员去维护设备。

他嘟囔了一句“赶着投胎呢”，随手点下了“接受任务”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动物园总比植物园那些“智障”动物有意思点。刚挂断和室友的电话，千篇一律的抱怨和调侃，林涛只回了句“行了行了，我去动物园帮忙，你们自个儿玩”，就抓起外套往外冲。

地铁上人挤人，林涛被挤得像罐头里的肉，手机在口袋里嗡嗡震动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动物园管理方发来的短信，提示他提前半小时到四号门集合，还有一条补充通知：“今日有部分智能生物参与活动，请务必全程佩戴降噪耳机，注意安全。”

智能生物？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去年新闻里报道过几次，说是某些高级实验动物开始具备初步的抽象思维能力，能使用简单工具，甚至能进行有限度的“社交”。当时他看得一知半解，现在倒好，真让他碰上了。

到动物园门口，果然有一群学生模样的志愿者在集合，领头的女生穿着印着“智慧生物保护志愿者”的T恤，神色严肃。她核对完名单，特别强调：“今天的智能生物可能比平时更活跃，尤其是几种实验用猪和狐狸，据说它们学会了团队合作。大家把通讯工具调静音，遇到突发情况立刻向我汇报。”

林涛站在人群里，看着前面几个志愿者有说有笑地换上工牌，心里还有点打鼓。他想起昨天植物园那些会根据人影移动的猴子，还有能模仿简单口令的鸟类，心想这动物园的智能生物，该不会直接能跟他唠嗑吧？

走进展厅，林涛下意识地 戴上降噪耳机。一瞬间，周围的嘈杂声消失了，只剩下耳机里微弱的提示音。他左右看了看，展厅布置得像科技馆，玻璃舱里关着几只看起来和普通猪没差的实验猪，旁边还有几笼眼神狡黠的狐狸。

“它们被关起来了？”林涛问旁边一个志愿者。

那志愿者耸耸肩：“不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