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啊，这事儿真是邪门到家了。老王头临死前那眼神，我跟你说，跟见了鬼似的，直勾勾的盯着城门方向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念叨着什么“燃烧的……火焰……”。我瞅着他那张脸，刚被瘟疫搞得失了颜色，现在又发起高烧来，话都说不清了，手指头还不停地抠着炕席，像是要把那上面什么东西抠下来。

“二…二牛啊……”老王头喘着粗气，声音跟蚊子哼似的，“那…那帮该死的恶魔…他们…他们来了……”

我懵B了，这都啥跟啥啊。老王头就那种老实巴交的庄稼人，一辈子不沾染啥江湖气，咋突然跟邪教拉的关系了？再说了，咱这界石镇， tucked away 在山旮旯里头，就算以前东南边有个不大不小的王国，现在早八百年前就闹翻天了，谁还记得咱们这旮旯地界啊？

我赶紧给他倒了碗水，“王大爷，您老别急，喝口水。您是哪儿不舒服？要不，我给您找隔壁张医生去？”

老王头摆摆手，又指着门口，“不…不用…二牛，你听着……老王这辈子……没做过什么亏心事……那帮……恶魔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要杀我……”

杀他？我皱起眉头。这老小子是不是得了邪病，胡说八道呢？可他那表情，又是那么真，眼睛都不眨一下，直勾勾地盯着窗外。窗外啥也没有，就黑漆漆的夜空和几颗稀稀拉拉的星星。

“大爷，您歇会儿，有事儿咱慢慢说。”我叹了口气，心里嘀咕，这老小子是不是老糊涂了？

就在这时候，突然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不算远处的树林里腾起一道冲天火光，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，伴随着几声怪异的嘶吼，那些马儿像是发了疯一样，冲着城门的方向疯了跑来。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住老王头的胳膊：“王大爷！你听！是马蹄声！”

老王头也一下子醒了，脸色惨白，指着门外颤声道：“是……是他们……那些……燃烧军团的……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老王头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大，都发白了。他那眼神，像是要把门外的动静看穿一样。

门外，马蹄声越来越近，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音，还有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