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有烟花炸开，又像被雷劈中，浑身都不自在。他手心直冒汗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或者干脆原地蒸发。书页哗啦一声掉下来，他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眼睛还是黏在人家脸上。

“小雪……”他喉咙发干，声音摇摇晃晃的，像装了只嗷嗷叫的草鸡，“小雪，真的是你？”

林小雪噗嗤笑出来，脸上白里透红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是我是我，李明哥。怎么，见到我吓傻了？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ißes上身的连衣裙裙摆轻轻晃悠，像只蝴蝶。“你这身打扮，还是老样子，学生气。”

李明脸更烫了， щеки 都发红。他赶紧把那本《百年孤独》往身后藏了藏，注意力全在林小雪身上。这女人，比小时候还漂亮，皮肤白嫩，穿着打扮也时髦。只是眼睛还是那双眼睛，笑起来像弯月，还是小时候那副调皮捣蛋的样子。

“没……没吓傻，就是……挺惊喜。”李明支支吾吾的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经常……来这儿看书。”

林小雪打断他，笑嘻嘻的。“我知道啊，你上次还把我的《小王子》弄脏了，我一直没找你算账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“我的是连锁咖啡店买的，不算什么。”

李明这才想起上次来旧书店，不小心把书弄脏了。他心里过意不去，话说得更加结巴。“那个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哎呀，都过去了。”林小雪摆摆手，“对了，你叫李明是吧？我叫林小雪。上次我好像见过你，但没认出来。你每次都戴眼镜，我以为是哪个公司的白领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个程序员。”李明有点自卑，觉得自己普通得像条虫，“你呢？你现在……”

“我是一名小学老师。”林小雪声音温柔，眼睛笑眯眯的，“教语文，教三年级。”

李明心里一震。看着林小雪温柔的笑容，他觉得这女人和小时候完全一样，还是那个善良又有点小调皮的林小雪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，眼眶有点热。

“真好。”李明真心实意地赞叹，“能当老师，一定很幸福。”

“是啊，虽然平时挺累的，但是看到孩子们进步，特别有成就感。”林小雪笑着揉了揉头发，“对了，你上小学的时候，是不是特别爱在操场上追着我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