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刚过，林小小揉着发胀的眼睛，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外面天色彻底暗了，写字楼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加班的和段亦辰。她打了个哈欠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越来越慢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映出她疲惫又有点狡黠的表情。她偷偷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，暖洋洋的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，段亦辰黑着脸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显然是又被哪个项目搞砸了。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身子，脸上挤出标准的小职员笑容：“段……段总。”

段亦辰扫了她一眼，没接话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，重重地把文件甩在桌上。他往椅子上一瘫，双手抱头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林小小揣着小心脏，继续埋头干活。她知道段亦辰今天心情不好，最好是别招惹他。

可老天爷似乎非要跟她作对。七点多的时候，段亦辰突然敲了敲她的门。林小小心里一紧，颤抖着声音问：“段……段总，您……”

“这么投入？”段亦辰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一股火气，“小林，你看看你桌上写了什么？”

林小小吓了一跳，赶紧拿起桌上的草稿纸。纸上画的是几个歪歪扭扭的数字，旁边还写着“老板太讨厌了”几个小字。她更慌了，这肯定是刚才不小心露馅儿的。她手一抖，差点把纸撕掉。

段亦辰看着那几个字，嘴角抽了抽，突然笑了。林小小更懵了，这笑声怎么回事？她偷偷瞄了段亦辰一眼，发现他正盯着她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。

“看来你今天心情不错？”段亦辰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小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可看着段亦辰那双含笑的眼睛，她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毕竟，老板今天确实挺吓人的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行了，去忙吧。”段亦辰突然放柔了声音，“明天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林小小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啊？吃……吃饭？”

“对啊，就我们俩。”段亦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顺便，谈谈你的职业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