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
林小小像被电击一样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差点把键盘掀翻。桌上的座机响了，这年头谁还用座机啊？她疑惑地走过去，抓起听筒，嗯了一声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

“小小，我是张总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,$我熟悉的，,$但此刻让她有点头疼的声音。

“张总，您怎么这时候打电话？我……我刚下班。”林小小有气无力地回答，眼睛没离开那部老旧的座机。

“我刚把你叫过去开会的事情告诉王总了，王总的意思是，这个项目必须你来负责，里面有情况，不能让别人来。”张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小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项目是新手上任，大家都知道是个烫手山芋，能者居之，她是个新人，凭什么？而且，她白天开会的时候，分明看到段亦辰在旁边冷眼旁观，为什么还要抢她的项目？

“可是……我……”林小小试图反驳，但张总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
“没什么可是的，这是王总的命令，你必须服从。”张总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，“而且，我听说你今天早上还翘了班，是不是想被开除啊？”

林小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她知道张总是个典型的官僚主义者，只会看资历和背景，根本不关心员工的想法。但她现在没时间跟张总争吵，她得赶紧离开，去段亦辰的公司。

挂了电话，林小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她感觉今天的运气特别差，先是熬夜加班，现在是项目被抢。她想起段亦辰，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今天的会议。

林小小收拾好东西，匆匆离开了公司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写字楼里。她走出写字楼，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亮起，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她走到段亦辰的公司楼下，发现公司大楼的霓虹灯还在亮着，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按响了门铃。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响了很久，才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对不起，段总已经下班了。”

林小小有点失望，她以为段亦辰会留下来加班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正准备转身离开，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小小？”

林小小回头，看到段亦辰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公文包，显然是刚下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