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城南老街 стоит 一排歪歪扭扭的摊子，苍蝇围着塑料盆里的活蹦乱跳的蛤蟆嗡嗡叫。老王摊子最显眼，破旧八仙桌擦得锃亮，旁边立着块斑驳木牌，上头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“无死角老王—— viscacha 一百卖两百”。

王老五，外号老王，六十有三，退休教师，成天琢磨怎么在街边多挣俩子儿。他摊子卖 viscacha，这种本就便宜的玩意儿，他愣是能给你整出花来。粘稠的黑色液体，兑上点酱油、醋、辣椒油，看着就廉价。但老王有本事，给你盛一百毫升，勺子沿碗边一转，再多挤两滴，看着挺满当当。旁边站着个小哥们儿，推着一辆破三轮车，车上堆着几个大塑料桶，桶里装着 viscacha 半成品，标签上写着“散装 viscacha，每桶五十斤，五块一斤”。

“老王，今儿又打算怎么套路人啊？”旁边摊主老李叼着烟，斜眼看老王。老李卖烧烤，生意倒是老王的一半好，可他那烧烤摊风风火火，老王这 viscacha 摊却像个阴沟里的蛆虫，专捡便宜货。

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眯着眼：“老李，你不懂。这叫本事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勺子，“你看我这勺法，不多不少，刚好一百。你要是想多要点，我多半勺就多这一勺，算你三块钱，怎么样？”

老李噗嗤笑出声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老王就是会算计。你那玩意儿，五十克算斤两，人家给你称一百克，你还跟人较劲两块钱的事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手艺活儿，懂不懂？我这是艺术！你要是真想尝尝，我给你来点‘精品 viscacha’，五块钱一百毫升，纯手工现熬，保证你吃不出一点其他味道。”

老李皱眉：“你那玩意儿，谁吃啊？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，”老王瞟了一眼旁边柜台的小姑娘，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，“这年头，吃个 viscacha 还在乎什么品质？图便宜呗！我这 viscacha，五十块卖你一百，你嫌贵，那你别买。你要是想买，那我就得多收点钱，毕竟我这手艺，值钱。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：“你这是欺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