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，外号无死角老王，城南老街出了名的人物。这老王退休金不多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非得在老街口摆个摊子，专门给人算命。

这事儿得从去年说起，老王在路边捡了个破布娃娃，那娃娃实在难看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嘴角还咧着，活像个人妖。老王一看，嘿，这玩意儿有门道，说不定能当个吉祥物。

老王把娃娃往摊子一放，开始了他的表演。他一边拨弄着那破娃娃，一边唾沫星子乱飞：“各位老少爷们，看我这娃娃，是不是特像个人？这叫什么？这叫人间真实！我这人呢，也不是什么大瞎子，就是个实在人。”

说着说着，老王就进入了角色，开始算起命来。他瞎诌八道，什么“你最近印堂发黑，可得注意身体”，“你最近财运亨通，宜往东走”。反正怎么说都有人信，毕竟老王长得一脸的褶子，看起来就挺有人才。

有个老太太，花五十块钱问老王：“我老头子前两天走的，是不是能给我托个好梦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这有啥不能的？你老头子缺钱是吧？我给你托个财梦去！”说着说着，他就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往老太太手里一塞，“这你老头子就给您托财了，您好好想想，梦里见钱啊！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赶紧往家里跑，生怕错过了发财的机会。回到家，老太太闭上眼睛就睡，还真梦见了自己老头子在梦里给她托来一大沓钱。老太太一高兴，觉得老王神了，第二天又托人送来五十块钱。

就这么着，老王的名声越来越大，收摊的时候总是人山人海。有人送个苹果，老王就说：“你这苹果不错，保佑你健康！”有人送个鸡蛋，老王就说：“你这鸡蛋新鲜，保佑你富贵！”

可偏偏老王这人特别较真，别人要是想占他便宜，他能把你祖宗十八代的黑历史都给你翻出来。有个人跟老王讨价还价，说：“老王，你这娃娃卖我便宜点呗？”

老王一听就急了：“便宜？我这是艺术品，多少钱都是瞎折腾！你要是不满意，就别买！”

那人大气不敢出，讪讪地走了。老王看着那人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。

这天，老王正在摆摊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伙子走了过来，给了他五百块钱：“老王，给我算一下，我能考上大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