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蹲在街边，眯着眼往人堆里瞅。今天人挺多，有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，也有拄着拐杖的老头老太太。他咂咂嘴，从破布娃娃手里捻了捻那股子馊味儿，心说今天这生意，怕是没啥指望。

"老王，算一卦呗？"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挤过来，嘴里叼着根烟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王德发眼珠一瞪，"小兔崽子，抽着烟算卦，你爷爷知道不？" 年轻人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"得得得，您老别计较，我就是问问 luck 如何。"

王德发哼了一声，掐了掐手里的娃娃，"看这天儿，太阳打西边出来？你这是要倒血霉啊，以后走路得看脚下，不然摔得可不止是裤裆！" 年轻人脸色一变，"你他妈骂谁呢？"

王德发手一抖，破布娃娃到了年轻人手里。年轻人把娃娃攥得死死的，"怎么着？想讹钱是吧？我告诉你，我爷爷是市里的大领导，你要是敢欺负老子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"

王德发一拍大腿，"呦，这口气不小啊！你爷爷是领导我不管，但你这requête一看就是瞎编的，我一看你这德行，就知道你爷爷当年肯定是找狗屎当爷爷。" 年轻人脸气得通红，"你他妈骂死你爷爷！"
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"老王，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。" "年轻人，别跟老人一般见识。" 年轻人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伸手就要去推王德发。

王德发身子一矮，灵巧地躲过，嘴里还骂咧咧的，"来啊，来啊，谁怕谁啊，我兜里没几个钢蹦，就这破娃娃，你拿去打狗也行！" 年轻人被骂得狗血淋头，气急败坏地推了王德发一把。

这一推可坏了事儿。王德发踉跄了几步，手里的破布娃娃脱手飞了出去，正好砸在一个老太太的茶杯上，茶水溅了一地。

老太太怒了，"你他妈眼睛瞎啊！" 年轻人赶紧道歉，"阿婆，我赔您，我赔您！" 老太太却不再理他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王德发捡起破布娃娃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对年轻人说："想报仇啊？行，那你等着。" 年轻人吓得一哆嗦，"你，你要干嘛？"

王德发阴恻恻地笑了笑，"我等着你爷爷来找我算账呢，他可是大领导啊！" 年轻人彻底慌了，转身就跑，嘴里还喊着："老王，你等着，我爷爷饶不了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