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街对面奶茶店门口，吧台那姑娘正低头擦杯子，白裙摆晃了晃，像摆在橱窗里的洋娃娃。老王一打眼就看出不对劲，姑娘这身行头一看就不便宜，脚上那双小白鞋得小几百块。嘿，这年头，穿得好看不掏钱，那才叫真会过日子。

他掏出兜里的皱巴巴烟盒，抖了抖，里面只剩下个空火柴头。老王心一横，管他呢，反正是借的。走过去，也不排队，直接往柜台前一杵：“一杯红豆拿铁，去冰。”

小雅抬起头，眼角带笑：“您好，请问要加料吗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不用不用，就这原味儿，够劲儿就行。”他眼神往姑娘裙摆上一瞟，心里嘀咕，“这料我可是加了……”

“好的，请稍等。”小雅转身去点单，老王趁机四处扫视。奶茶店装修得挺花哨，暖黄色的灯光，墙上贴着卡通画，就是人有点少。得，生意不好，老板娘肯定手头紧，这可是机会。

等小雅把奶茶递过来，老王接过，递到嘴边吹了吹，故作深沉：“嗯，味道不错，就是……”

小雅：“嗯？”

老王眼睛一眯：“就是这杯子，印着图案，有点俗气。我要是不嫌弃，加钱给你换个透明的呗？”

小雅低头看了看杯子：“这个是招牌款，不单独卖……”

“花里胡哨的谁喝啊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柜台上，吓了小雅一跳，“我这人就是直，喜欢简单的。行不行？要不行我走了，对门那家七块一杯，还送冰块！”

小雅皱眉：“您……”

老王把奶茶往桌上一放，站起来走了。“哼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”他心里骂咧咧地走回街边摊，掏出手机，对着奶茶店门牌拍了一张照片。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。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“无赖行为”，积分+5，恭喜升级至1级！】

老王一愣，摸了摸下巴：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
【系统说明：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突破脸皮极限，积分可通过完成“厚脸皮任务”获得，可用于兑换道具或提升能力。当前任务：请宿主在24小时内，让目标人物为宿主免费提供一次商品或服务。】

老王眼前一亮。免费……他还真挺缺的。他立马在手机上点开系统面板，仔细阅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