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埋头刷着数学题，草稿纸堆得跟小山一样。旁边小明哭丧着脸问我：“林晚，这函数怎么又错了？你是不是把我坑死了？”我头也不抬，拿起红笔，“画个数轴看看。”

突然，“啪叽”一声，一本封面印着小羊的笔记本掉在我桌肚里。我伸手掏出来，封皮干净得像新买的。随手翻开，里面全是数学公式，旁边还画着一个个可爱的拉拉队小人，举着“林晚加油”的牌子。字迹工整得不像话， mine。

“谁……”我下意识抬头。

靠窗那排永远是教室学霸的苏慕，正捧着本书，偷偷往我这边瞟。他眼睛小，有点闷，一开口就磕巴，全班都知道他是个书呆子。可现在他脸上红得像是刚写完作业没擦手。

我故意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拍，“你的东西？”

他脸更红了，手指抠着衣角，“林晚同学……那个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
“考第一的人很忙。”我指指没写完的题。

他好像被噎住了，张了张嘴，最后憋出一句“那我先走了”。跑出去的背影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我盯着那本书发呆，上面有行小字：“喜欢看你不写题的样子。”

我靠，这谁顶得住啊！

第二天课间，小卖部买零食的人排队，苏慕在后面默默递来一瓶AD钙奶。我打开喝了两口，他突然说：“林晚，你数学成绩……很稳定。”

我差点呛死，“废话，不及格的人能考全班第二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“你成绩一直……垫底。”

哟呵。我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。这闷葫芦还知道我成绩差？不可能啊，除了班主任和科任老师，谁还关心我这种学渣啊。

放学后他堵在我校门口，“那个……笔记本里的错题，我帮你整理过了。”

我接过，发现果然被他改得明明白白，还标注了重点。末尾一行字，“每天进步一点点。”

日子就这么怪怪地开始了。苏慕每天都会在我书包里发现各种小玩意儿——护手霜、便利贴、甚至还有个崭新的自动铅笔。他从来不多说一句，但那些小东西像长了眼睛，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跳出来。有次我忘了带圆规，正好摸到一本小黄书，翻开一看，是他画的圆规图案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