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似乎正滴溜溜地转。他敲了敲讲台，声音不大，但班级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
“林薇，上次数学测验，你进步了十分。”王老师的声音带着点古怪，“我很高兴看到你的努力，但是……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铅笔的手紧了紧。她知道，这肯定是关于昨天的事情。

昨天下午自习，隔壁班的那个闷葫芦男生又一次往她书包里塞零食。一包薯片，几颗巧克力，用一张纸巾裹得严严实实。林薇打开时还差点被粘住，那男生就站在教室门口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睛却一直往她这边瞟。她只好尴尬地笑笑，把零食塞回包里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“但是，”王老师加重了语气，“我看到你最近总在帮隔壁班一个叫陈默的同学补习数学。而且……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陈默就坐在最后一排，正假装看书，其实眼睛一直瞟着她。林薇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而且，林薇，你和王涛是多少关系？”王老师突然问道，目光锁定在林薇旁边的王涛身上。王涛正一脸茫然，手里的习题册差点掉地上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林薇和王涛身上。林薇感觉自己的耳根都快冒烟了，她拼命摇头：“没有！老师，我们没有关系！”

王老师叹了口气，似乎很无奈：“王涛，你来说说。”

王涛脸更红了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上次林薇问我题目，我帮她讲了讲……”

“讲题就讲题，还让她帮你补习？”王老师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早恋了？”

“不是！”林薇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老师，我们真的没有！”

“没有？”王老师推了推眼镜，“那陈默同学为什么天天往你书包里塞零食？你们为什么天天一起走？”

林薇彻底懵了，她看看王涛，又看看陈默。陈默的眼神有点躲闪，但还是用力地点点头。

“陈默！”王老师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，“你解释一下！”

陈默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最后只能埋头去翻桌子。

林薇的心脏狂跳，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