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默捂着额头从破屋里爬起来。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趿拉着拖鞋，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转悠。这破地方连根葱都找不到，上哪儿找水去？他皱着眉，目光扫过布满灰尘的窗户，外面天还是那种要死不活的灰蒙蒙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句，抄起身边半截不知谁扔的钢筋，当撬棍使，费力地撬开了通往后院的破木门。后院乱糟糟的，杂草丛生，角落里堆着些没人要的破烂，包括一个锈成狗屎的洗衣机。林默眼睛一眯，嘿，洗衣机里有管道！

他爬进去，一股馊水味直冲鼻腔。好在这种环境里不知为何没招来什么怪物，他手脚并用地在洗衣机里摸了半天，总算找到两个没破裂的水管接头，拧开接在身上破水壶上。哗啦啦——接满了，还有点热水。林默咧了咧嘴，赶紧灌了一肚子，胃里才算舒服了点。

“操……”他抹了把脸，突然愣住。昨晚好像有人跟他说了什么？好像是……什么“幻界系统”？他猛地低头，肋骨下面空空如也，哪里有系统运行气息。难道是幻觉？宿醉后遗症？

林默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石。不行，找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。他抄起那根钢筋，小心翼翼地溜进主屋。屋里挺大，但更乱，像是被人洗劫过。他打算先翻翻厨房。刚靠近，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味飘过来。

林默鼻子抽动了两下，眼睛一亮。“有吃的！”他噌噌地跑过去，看到墙角边有个坏了的木制书架，上面胡乱堆着几本发霉的书，中间露出一块短板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推开通往厨房的破门。

厨房简直不忍直视，柜子都被砸开，地上油腻腻的。林默皱着眉扫视一圈，目光定格在墙角那个黑乎乎的炊事车旁。车边放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，他走过去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半袋发硬的面包渣，还有……半瓶水？！

“嘶……”林默吸了吸鼻子，赶紧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。这水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但总比没水强。面包渣他没动，先放着。就在这时，“叮！”

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猛地在他脑中炸响！林默浑身一激灵，猛地抬头看向四周。空荡荡的厨房里，只有他一人。幻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