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醒了，还睡得着吗？快！赶紧爬起来看看外面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杜素兮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只看见几个穿着粗布衣服、贼眉鼠眼的婆子正围着她，其中一个胖婆子还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试图把她拽起来。

“哎哟！”杜素兮疼得叫了一声，刚想挣扎，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，像是被抽干了骨头。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，触到一片冰冷的泥水，再摸摸自己的脸颊，黏糊糊一片，臭气熏天。

“你醒了？哼，还装什么傻！”另一个细声细气的女子阴阳怪气地说道，正是之前一直欺压她的继妹杜素兰。她和其他几个婆子一起，将她扶到路边一块干爽的地面上，却依旧不依不饶。

杜素兮环顾四周，陌生的环境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。她这是在哪里？难道自己刚才真的坠楼了？可是，这具身体的记忆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慌。她努力回想，却发现脑海中一片空白，仿佛被洗过一般。

“小姐，您别怕，我们就是来接您回去的。”胖婆子一边说着，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到杜素兮面前，“这是您的身子契，您已经同我们老爷成了亲，现在老爷让您回去，咱们就赶紧回去。”

杜素兮接过纸条，只看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杜素兮，年方二八，自愿嫁给李老爷为妾，从此不得反悔。”她顿时怒火中烧，自己明明是杜家嫡女，怎么会沦为别人的小妾？

“你们搞错了！我是杜家嫡女杜素兮！”杜素兮试图辩解，却发现声音嘶哑无力，像是一只上了年纪的老猫。

“哼，嫡女？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！自从你进我们李府以来，老爷就病了，小姐也就经常生病，如今您摔死了，老爷的病竟然就好了！我看你就是个克夫的贱人！”杜素兰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，狠狠刺入杜素兮的心脏。

杜素兮咬紧牙关，强忍住心中的怒火，她知道此时与她们理论没有任何意义，反而会被她们更加肆意地欺凌。她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原本的生活，那是一个充满爱和温暖的家园，可惜如今却成了泡影。

“好了，别在这里吵了！李老爷等着我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