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冷风刮过她裸露的脖颈，带来一阵战栗。她拢了拢外套，还是觉得不够。向亦辰那张脸，像是刻在了她脑子里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意不达眼底，反而像是淬了冰，“林晚，你真的想知道？”

林晚咬着下唇，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……”她想说，我不管你想什么，但那些疑问像藤蔓一样疯长，缠绕着她的心脏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向亦辰往前逼近一步，林晚猛地抬眼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停着一颗冰凉的星辰，幽暗深沉，让她瞬间失了神。“你真的以为，我们之间，是清清楚楚的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如谜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不愿意相信？”

林晚心头一颤。不愿意相信？是啊，她哪里愿意相信，只是……那些蛛丝马迹，她逃得掉吗？当初的相遇，她总觉着冥冥之中的安排。可现在，她说什么也不能再这么认了。如果都是设计好的，那她算什么？他口中的棋子？还是……他刻意漏给她的糖衣炮弹？

“向亦辰，你到底想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却被他打断。

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。“现在，该不该告诉你，那年夏天，我为什么会出现？”他俯身靠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，让她浑身一僵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
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她等着，等着那个她早已猜到，却又不敢验证的答案。

“因为你父亲的公司，出了事。”向亦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，“你父亲欠了高利贷，他们逼债，逼得家里四处躲藏。而你，那时候才十岁，瘦得像只小猫。”

林晚猛地瞪大眼睛，她……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？她以为父亲的公司只是经营不善，却原来……背后还有这么多事？她心里一阵发酸，鼻子一涩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被向亦辰堵了回去。“别急着问，你先告诉我，”他松开手，却又在下一秒，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“这些年，你是不是经常做噩梦？梦见被追杀？梦见那些凶神恶煞的人？”

林晚浑身一震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