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说，你折了个纸灯，把人家水妖给点了？”萧衍又问了一遍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儿子这折妖手法，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。往日里折妖，不都是打打杀杀，或者收个护身符什么的？哪有折个纸灯就行的？

“嗯，”萧瑾瑜点点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“那水妖属火，怕光，我就折了个纸灯，剪了根小蜡烛，点着了……开始他还挺高兴，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灯，后来发现……咳，可能不太喜欢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有点不好意思。

萧衍看着儿子，这小子平时挺油滑的，什么时候露出过这副怂样？可听皇帝这么说，又不觉得是怂，倒像是……胸有成竹？皇帝挑了挑眉，没再追问，这事透着的玄机，比打打杀杀还多。

接下来几日，宫里宫外都炸了锅。说是京城西郊的山上，最近闹妖。这妖邪门得很，专挑大户人家下手，呼风唤雨，金银财宝什么的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被侵扰的家主们一个个叫苦不迭，连御林军都拿它没办法。

“听说……是只金翅雕妖，”内侍回禀道，“翅膀一扇，就能遮天蔽日，厉害得很。”

萧衍嗤笑一声，“金翅雕？当朕的御林军都是死的？”可偏偏这金翅雕妖，就爱躲在深山老林里，任谁去抓，都碰个钉子。

“陛下，要不……交由儿臣处理？”萧瑾瑜突然开口。他看着自家爹，觉得这事儿，好像和他那丢人的折纸手艺有关。

萧衍挑眉看他，“折纸王爷，要折金翅大雕？”

“试试？”萧瑾瑜摩挲着下巴，“我琢磨着，折纸和折妖，好像……有点关系。”

“哦？”萧衍来了兴趣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萧瑾瑜清了清嗓子，“万物皆有灵，妖也不例外。纸，是空灵的，可塑可变。折纸时，心之所向，纸便能随之改变。我折妖，也一样，将我的想法，我的意志，通过纸张，传递给妖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萧衍打断他，“别整那些深奥的，直接说，你能行？”

“至少……可以试试。”萧瑾瑜站起身，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
萧衍看着儿子，这小子虽然话少，但每次都让人意外。萧衍摆摆手，“去吧，别丢人现眼。”

三天后，萧瑾瑜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