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正在抄书，抄的是一本《折纸谱》，抄到一半，他突然停了笔，盯着纸上画的六个勾玉，眼神有点直。他放下毛笔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往外看。

外面是皇宫的御花园，午后的阳光正好，树影在地上晃。他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，随手折了个纸鹤，往空中一抛。

纸鹤飞了两下，就掉了下来。萧衍皱了皱眉，又捡起一片，换个花样折了个纸鱼，这次飞得久一点，但最后也掉在了一棵老槐树下。

他站在树下，看着纸鱼，突然笑了。这折纸的，不就跟折妖一个道理？都是看手艺，看能不能把那些不中用的玩意儿弄好。

旁边的小太监李玉檀悄悄跟着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揣着个新买的糖葫芦。他看到萧衍在折纸，而且笑得挺开心，就凑过来低声问：“王爷，您这是在折什么？”

萧衍没看他，继续折，嘴里淡淡地说：“折个纸乌龟。”

李玉檀：“……”王爷今天这是吃药了？平时要么板着脸抄书，要么去御书房处理公务，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

萧衍折完，把纸乌龟往地上扔。纸乌龟四脚朝天，完全不像乌龟。萧衍踢了一脚，骂了句：“蠢货。”

李玉檀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哪是纸乌龟？这是纸蜈蚣吧？不过他不敢说，王爷脸臭，万一被喷了，他还得赔不是。

正想着，一阵风过，几只翩翩飞舞的彩蝴蝶落在萧衍身上。这些彩蝶有五颜六色的翅膀，特别好看。其中最大的一只停在他肩膀上，另一只停在他手背上。

彩蝶的眼睛是红色的，像两颗小宝石。萧衍看着它们，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一只彩蝶的翅膀。彩蝶受惊，扑腾了两下，然后安静地被他放在手心里。

李玉檀吓了一跳，这彩蝶有毒吧？王爷手无缚鸡之力，万一被蜇了怎么办？

萧衍把彩蝶翅膀上的鳞粉擦干净，然后从怀里掏出张纸，在彩蝶面前晃了晃。彩蝶好奇地凑过来，用触角碰了碰纸。

奇了怪了，那只彩蝶不但没跑，还把头歪了歪，像是在看纸上的字。萧衍慢慢移动纸张，彩蝶跟随着纸，飞来飞去。

最后，萧衍把纸叠好，塞进了怀里。彩蝶似乎很满意，又停在了他肩膀上。萧衍摸了摸它柔软的触毛，心里有点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