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赶紧后撤半步，往后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人造石的质感让她手心直冒汗。霍祁衍还杵在那儿，眉头皱得死紧，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睛盯她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。

“霍总，”林深鼓着勇气开口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这儿……还有病人。”

她指了指墙外走廊尽头的监护室，那儿躺着个刚做完手术的老人。霍祁衍斜了她一眼，没动，只是那眼神，又冷又沉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我让你滚，你就不滚？”他声音压得低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林深咬了咬嘴唇，刚才在医生办公室是他先找茬抢了她的报告，这会儿又来堵人，真是……“我是护士，霍总，我有职责。”

“职责？”霍祁衍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几乎是挤到了她的跟前。林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冰冰的消毒水味，还有……淡淡的烟味？她记得他抽烟，可平时没见他抽过。刚才壁咚的时候闻着更清楚，现在离得近些，那烟草味反而让她觉得有点头晕。

“林深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耳语，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是不是想我？”

林深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最近背的医病条款全给忘了。想他？她想起早上手术台上他冷冰冰的脸，想起刚才他壁咚她时那蛮横的样子，想起他低沉的声音……她脸瞬间就红透了，心跳得像擂鼓，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霍祁衍勾了勾唇角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，反而更像是一种嘲讽。“林深，说话要算话。我让你滚，你就得滚，别像个没骨头的小姑娘似的杵在这儿磨叽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我的东西，别想摸，想摸先问过我。”

林深彻底懵了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摸他东西？摸哪儿？她什么时候摸了？！是不是壁咚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了？她脑子里一片混乱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霍总，我现在得去照顾病人了，”林深手忙脚乱地往后退，差点被自己绊倒，“请您自便。”

她逃也似的跑开，心里又气又臊得慌。气自己怎么这么没用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；臊自己刚才居然被他一句话说得脸红心跳，简直不像个成熟的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