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搅了搅面前那杯越来越凉的拿铁，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。天色擦黑，街灯亮起来，把玻璃窗映得花花绿绿的。她刚从医院溜出来，感觉骨头缝里都塞满了棉花，软得发虚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霍зhang的。她皱了皱眉，不想接。这人自从那天在她家门口“壁咚”了她一下之后，就有点粘人，动不动就发信息问她吃饭了没，问她累不累，问她有没有想他。

林深不想搭理他。这人太冷了，冷得像一块冰，可偏偏又冷得那么准确，总能一针见血地戳中她的神经。

她正想把电话调成静音，手机又被拿了起来。这次，是一串号码，她认得，是医院打来的。是外科的刘护士长，让她回去一趟，说是有个病人醒了，情况有点不对劲。

林深赶紧挂了霍зhang的信息，走到门口拦了辆出租车。一路回到医院，直奔外科病房。

推开门，果然见霍зhang正站在病床前，眉头紧锁。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，脸色苍白，看起来很虚弱。

“霍医生。”林深叫了一声，连忙走到护士站，拿着病历本该干嘛干嘛。

“病人情况怎么样？”霍зhang回头看她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“意识清醒，但精神状态不太好，问话有点混乱。”林深一边说，一边翻看病历，“可能是麻药还没完全退掉，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。”

霍зhang点点头，又看了病人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林深，你站我旁边来。”

林深一愣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你跟我说，他哪里不舒服？”霍зhang低声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深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说：“他……他好像有点怕你。”

霍зhang挑了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。

林深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那天……你‘壁咚’我的时候，他好像就在外面。后来我问他，他还说……说看到你很害怕。”

霍зhang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不怀好意：“哦？是吗？那你告诉他在外面等着，我过来。”

林深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到霍зhang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小林，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