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还有点懵。

宿醉般的钝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，像是有人拿着铁棍在里面搅来搅去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打了个哈欠，窗外阳光刺眼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。

这什么鬼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粗布麻衣，袖口还破了个洞，露出毛茸茸的手腕。这不是他那间逼仄出租屋的被子吗？昨天他不是在电脑前连续奋战，把泡面都吃腻了，怎么睡一觉就成了这副样子？

“喂？有人吗？”林凡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。

回应他的只有回音。

不对劲。

林凡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。楼下是一个古朴的小巷，青石板路，两侧是些低矮的土房，几个穿着古代服饰的人正在闲聊。

这画风……怎么看着像游戏截图？

林凡 ettitude - 有点懵逼.jpg。

他强忍着心脏狂跳，迈步走下楼梯。楼梯吱呀作响，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楼下是家小杂货铺，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，正靠在柜台后面打盹。

“老爷爷，”林凡走上前，“你这里……是古代吗？”

老爷爷猛地睁开眼，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林凡：“小子，你找死啊！大清早的叫什么叫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冒犯。老爷爷的反应不对劲啊，不是应该惊慌失措或者怀疑他是山鬼吗？怎么跟看神经病似的？

“老爷爷，我真的穿越了，你信不信？”林凡尝试沟通。

老爷爷嘴角一撇，又打起了瞌睡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装神弄鬼……”

林凡彻底无语。行吧，跟这老头说不通。他转身走出杂货铺，试图找个人问问。

路上遇到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青年，正围在一起指指点点。

“听说了吗？昨天青玄宗考核，有个人居然一个时辰都没走过百丈山崖，直接滚下来摔成肉泥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那个人还是内门弟子，看来是废物体质。”

“废物就废物吧，至少比我强，我连入门的灵根都没过，只能去给宗门当挑水的杂役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几个青年得意的嘴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穿越就穿越了，怎么就成了废物体质？这百丈山崖？听起来就很吓人。

“喂！那个穿破衣服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