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起身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这破屋子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，地上干草铺得薄薄的，都快看出下面是泥土地了。他探出手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还有点潮。“这地方是哪儿？”他嘀咕着，使劲想昨天发生的事儿。

记忆断断续续，好像他明明在熬夜打游戏，突然电脑黑屏，然后眼前一黑就到了这儿。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种鬼地方，林凡心里骂了句娘。

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提醒他饿极了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破纸币和一部没信号的手机。看来得先找吃的。

他推开破柴门，外面的世界让他有点懵。荒凉得很，灰蒙蒙的天，几户破房子歪歪扭扭地站着，农舍周围都是杂草。远处似乎还有低吼声，不是野兽的，是人。

“有人吗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飘得老远。

一个穿着破布衣服的老头拄着拐杖走了过来，看样子快瞎了，眼神浑浊。林凡正想问话，老头突然指着他说：“你不是我村的人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您说啥？”

老头皱着眉头：“昨天你坐过的那个马棚，本来该是我孙子的！你个臭小子，偷了我的东西！”说着就要冲过来。

林凡赶紧摆手：“我什么也没偷，我就是路过睡着的。”他心想这老头怕不是健忘，或者缺钱啊？

“少废话！不拿钱把马喂好，就滚！”老头啐了一口。

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几张纸币：“这是……”

老头一把抢过，塞进怀里掂了掂，这才 okay：“算了，看你也是个可怜人，给点口粮就算了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跟着老头进了屋子。屋里有个女人抱着孩子，看起来挺可怜。老头对她说：“你男人回来了。”

女人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怪怪的。

林凡干笑：“嫂子你好。”

女人没说话，又开始喂孩子。

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老头给他倒了碗凉水和几个硬邦邦的饼。他一边吃一边问：“你从哪儿来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，昨天玩电脑，一黑就来了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你大概是逃难的吧？我们这儿不太平。”

“不太平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是啊，北边有山贼，南边有官兵，我们老百姓夹中间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