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张伟那电话里的火药味还没散，像一根粗鞭子抽在她神经上。炸锅了，具体是哪件事炸锅了，张伟没说，但那怒气是真真的，隔着电话都能闻到。

她手指在键盘上犹豫着，该不该问？张伟那脾气，越催越烦。但再不说，后面黄花菜都凉了。她咬咬牙，刚想打字问清楚，办公室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了。

林小满吓一跳，抬头就看见张伟黑着脸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手机。他往里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，吓得办公椅上的几个人都缩了缩脖子。

“老板，”一个同事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怎么了？”

张伟没理他，径直走到林小满桌前，拿起她旁边的水杯猛灌了一口。杯子里是早上剩下的咖啡，被他喝得哗哗响。

“林小满，”张伟终于开口，声音像是裹了冰碴子，“你说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
林小满心头一紧，知道躲不过去了。她站起身，迎上张伟凶狠的目光，咽了口唾沫：“老板，我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，”张伟打断她，眼神里满是失望，“我不抽烟，也不喝酒，就是知道你是个好姑娘。我问你，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谁了？”

林小满愣住了，没想到张伟会直接问到这个。她猛地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，老板！绝对没有！”她感觉自己脸都烧起来了，也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
张伟皱着眉头看了她一会儿：“我看到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，还以为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小满叹了口气，索性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，包括自己如何喜欢他，如何努力工作就想引起他的注意，以及今天早上张伟打电话不高兴的原因。

张伟听着听着，脸色越来越复杂。最后，他幽幽地说：“我本来不想戳破的，怕你伤心。但有些事，总得有人告诉你。”

林小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张伟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：“林小满，我知道我平时对你就很好，但那只是对同事的好。我这个人，工作狂，眼里只有工作，没想过感情。我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今天张伟打电话是公司有急事，他看你不顺眼，故意想给你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