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又倒了杯茶，茶水冒起白气，他咂咜咂咜，眼睛瞟着窗外：“陈牧师，我说你这当牧师的，跟当侦探似的。上次老张头那案子，您闭眼都能断个大差不离。这回小翠子的事儿……我这心里头，直打鼓啊。”

陈牧师没看窗外，盯着手里那杯凉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子。他说：“胖子，你这都说了多少遍？邪乎，邪乎。可邪乎不等于没道理。千古奇案，未必不是有人按着别人想的剧本演。”

“剧本？”王胖子哼笑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“戏台子搭好了，总得有人唱戏吧？我瞅着啊，这唱戏的，要么就是冲着钱来的，要么就是……冲着命来的。”

陈牧师抬眼：“你这话说的有意思。”他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王胖子面前，“胖子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老张头那事儿之前，你跟那女人，还有些什么不清不楚的？”

王胖子脸一拉长，脖子一梗：“陈牧师，你这话说的。我一个大老爷们，跟个寡妇能有什么不清不楚的？人家那是守寡呢！再说了，那事儿我早就跟你说了，我喝醉了，回屋睡了一觉！”

“是吗？”陈牧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胖子，你心里明镜似的，我问你，你答非所问。老张头出事儿那天晚上，你真的在酒店喝酒？”

王胖子被问得哑口无言，眼神闪烁，突然眼睛一瞪：“我真是去喝酒了！不信你问我老板去！”

陈牧师懒得再跟他废话，转身往外走，王胖子在后面追：“陈牧师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解释？”陈牧师头也不回，“胖子，有些骗局，一旦开始了，就没人能停下来。你信我，还是信你自己？”

王胖子跺了跺脚，停在原地，没再追上去。陈牧师推门走了出去，夜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月光明亮，星星稀疏。

“真相和信仰……哪个更靠得住？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被风吹散，没人听得见。

身后，王胖子的声音远远传来：“陈牧师……那女人她……”

陈牧师没有回头，径直向着警察局走去。他知道，有些事情，真相往往比信仰更残酷。但，他更清楚，只有真相，才能带来光明。

他前警察和神父的双重身份，让他在这座都市里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，每一步都踩在人性的边缘。他知道，这场游戏的代价，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