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又倒了杯茶，茶水冒起白气，他咂咜咂咜，眼睛瞟着窗外：“陈牧师，我说你这当牧师的，跟当侦探似的。上次老张头那案子，您闭眼都能断个大差不离。这回小翠子的事儿……我这心里头，直打鼓啊。”

陈牧师没接话，手指摩挲着面前那只缺了口的粗瓷杯，沉默了会儿才说：“胖子，你觉着这案子邪门在哪？”

“邪门？还不是邪门！”王胖子一拍桌子，茶杯都差点跳起来，“死得蹊跷，房子里找不到一根头发，连只臭虫都想不出来。你想想，活人还能那么干净？”

陈牧师嘴角动了动，没笑也没恼，只是道：“胖子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“什么故事？别跟我来这套神神叨叨的！”王胖子皱眉。

“真的，听着。”陈牧师顿了顿，“有个人，觉得老天爷对他不公，每天去教堂祷告，求神明给他点 clue。祷告了三天三夜，神明啥也没说。第四天，他在教堂门口踩到狗屎了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：“这有啥……”

“有道理。”陈牧师慢悠悠道，“他气得满地打滚，一个神职人员冲过来，问他咋了。他说求了三天没回应，神明就给他这个。神职人员看了看他，捡起狗屎，拉到他面前，让他闻闻。”

王胖子听得有点懵：“这……”

“他说太臭了。”陈牧师笑了笑，“神职人员说：‘那您闻闻心里这股子骚气，比狗屎强多了。’”

王胖子瞪着眼：“这算哪门子……”

“道理就是道理。”陈牧师放下茶杯，“有些人只敢在神面前哭穷，不敢在自己面前认怂。小翠子的事儿，可能没那么邪乎，就是有人耍了花招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街道：“胖子，你知道这城里最神秘的三个地方是哪吗？”

“哪三个？”王胖子也凑过来看。

“教堂墓地，废弃精神病院，还有殡仪馆。”陈牧师转过身，“小翠子的案子，很可能跟其中一个有关。”
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：“那……我们现在去哪查？”

“先去精神病院。”陈牧师道，“小翠子生前就常去那里找人聊天。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。”

王胖子犹豫了一下：“牧师，这……”

“别担心。”陈牧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有我在，天塌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