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。”

第三个“废物”出来的时候，林峰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自己咬穿了。一路上被拖拽着，骨头缝里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最后他到底是被扔在了那个圆顶建筑的底层，浑身是血，能活动的只有眼睛和喘气的力气。

“忍一忍。”那声音又飘进脑子里，比刚才更清晰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峰死死咬着，喉咙里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喘气。他当然忍不了，可他又能怎么办呢？反抗？刚才那几下教训，保证他立刻变成一具彻底的废肉。只能装死，装得像个刚死过去的狗熊。

“废物，我叫你忍，你就不能忍？”那个声音带着质的变低，明显勃然大怒。冷不丁地，一股巨大的力气把他半空提了起来，直接拖着他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
林峰眼前一黑，差点没晕过去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，“我在用你试一种新的解药配方。你越痛苦，说明你这种特殊的体质对这种配方的反应越强烈。你懂吗？”

林峰当然懂。什么狗屁特殊体质，还不是就是个实验品。他睁开眼，血顺着嘴角往下滴，看着对面一个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。

这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疯狂。他手里拿着一支针管，正对着林峰龙骧虎步的身体比划着。

“很好，”那人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，“看来第一阶段成功了。至于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脸上闪过一丝残忍，“先养着吧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
林峰瘫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感觉下一秒就要断气了。他靠在墙上，看着头顶那根金属的梁，心里冷得像掉进冰窖。

什么试药？什么特殊体质？他只是个被圈养的羔羊，人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挣扎着拿起，翻出那个关于“项目黑天鹅”的加密信息。上次打开只看到了一半，然后就被强行拖走了。现在再点开，依旧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根本怎么看不懂。

他试着用以前学的计算机知识去分析，结果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：这玩意儿是加密到变态了。

“操。”林峰低骂一声，烦躁地砸了砸地面。他现在连个像样的手机都没有，就剩下一个破塑料片，连信号都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