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简历扔进人才市场那破破烂烂的回收箱，就看见旁边花店老板正对着个瓜子脸小姑娘瞎献殷勤。他皱皱眉，那姑娘眼神躲闪的，估计是刚跟人分手，别到时候被哪个不开眼的仙人跳了。他扫了一眼自己口袋，兜比脸干净，手机还欠费，今天别说吃饭了，能找到个不收钱的厕所都算有本事。

“小伙子，瞧你这颓丧样，是不是找工作碰壁了？”花店老板看他衣袖上那块咖啡渍，手指还机油味儿，八成是修车族的。

林凡没好气儿，“关你屁事。”

老板嘿嘿一笑，“要不说我这花店生意差呢，就差个能说会道的小伙计。你要是信得过我，我给你介绍个活儿，钱多活好，保证你下午就能吃顿好的。”

林凡瞅瞅老板身后那几盆蔫了吧唧的多肉，又闻闻他手上的花香，再想想自己肚子里的空荡荡，顿时有点犹豫。他兜里那三十块钱还是昨天捡的，吃顿苍蝇馆子都得打两折。

“啥活儿？”他问。

“帮老李家修下水道，”老板压低声音，“液化气泄漏，得赶紧弄。”

林凡差点把刚撂下的“屁事”吞回去。修下水道啊……这跟送死有啥区别？但他转念一想，今天要是真找到钱，别说修下水道了，他连晚上住哪儿都不知道。他捏了捏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跟着老板走。

老李家在城东，屋里弥漫着一股子煤油味儿，更别提那刺鼻的气味儿。林凡刚靠近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老太太的哭诉声。一推开虚掩的门，林凡眼前一黑，差点被呛晕过去。老李正蹲在院子里，用根竹竿捅着马桶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地上躺着条半大的中华田园犬，已经没了气息。

“妈！妈！你倒是醒醒啊！”老李抹着眼泪，“儿子丢了，狗也死了，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
林凡捂着鼻子，刚想转身，就看见角落里有个黑乎乎的皮夹子。他走过去，捡起来抖了抖，哗啦啦掉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个皱成一团的皱巴巴的银行卡。他数了数，刚好五十块钱。这年头，连抢人银行卡都得先给点甜头，真是闻所未闻。

就在他准备收起那“意外之财”时，皮夹子里突然伸出只毛茸茸的小爪子，吓得他差点把手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