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简历往柜台上一放，老板抬眼瞅了他两眼，又低头继续打瞌睡，估摸着是见多了这种面试失败的。林凡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往里走，手指在花架间逡巡。花店不大，里里外外摆着几十盆绿萝，几束玫瑰开得正好，还有几盆仙人掌躲在角落里装死。

“同志，要买花？”老板翻了个身，彻底醒了，眼皮耷拉得老大。

“要，”林凡点点头，“送人的，要一盆百合，不要太贵。”

老板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角落：“百合有，这种，二十块。你要一大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应着，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这破花店，花种得跟脾气似的，仙人掌就别提了，养得跟灾星一样。这种地方老板能不困吗？

结账的时候，老板突然多抓了把小雏菊塞进袋里：“送人添彩头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这花店老板倒是不错。转身出门，才注意到花店门口立着个牌子，写着“招聘花艺学徒，面议”，底下还备注着一行小字：“老板随叫随到，不累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随叫随到？老板是打算让他来免费干活吗？他捏了捏口袋里的简历，又摸了摸手机里那个一直响个不停的小玩意儿——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是他捡来的，手一摸就烫手，放口袋里跟块烧红的炭似的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石头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紧接着，眼前“嗡”地一闪，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浮现在空中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是否开启空间体验？】

林凡：“？”

他伸手想去抓那串小字，结果手一碰，那串字立马化作点点光雨消散了。他愣了愣，又使劲拍了拍口袋，那块黑石头纹丝不动。

“见鬼了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把石头掏出来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还是块黑不溜秋的石头，烫手的程度跟之前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：“喂？林凡，你这月租呢？我这儿水电网都快停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赶紧回拨过去，言不由衷地说着“马上给，马上给”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那块黑石头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路过甜品店，闻到奶油香气，想起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便走了进去，点了一杯奶茶，坐在角落里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