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立刚从网吧里爬出来，脑袋还嗡嗡作响。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，夏夜的微风带着一股子烧烤摊的孜然味儿，熏得他眼睛直眯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余额提醒他只剩最后五十块钱了。

“妈的，今晚的《斗罗大陆》新章节还没看完呢。”许立嘀咕着，晃悠到街角的小卖部。老板娘正跟隔壁炸串的唠嗑，见他来，叼着牙签眼都不抬：“要啥？”

“冰红茶，一杯。”许立把五十块钱拍在柜台上。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抬头看着他：“小伙子，要么买包烟？”

许立皱眉：“我不抽烟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老板娘扒拉了扒拉眼角，突然“噗嗤”笑出来，“差点以为你是来抢钱的。行，给你一杯冰红茶。”

冰红茶端上来，冰块叮当作响。许立喝了一口，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，好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个屁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他脸色一沉，赶紧把剩下的半杯全灌进嘴里。

“这破茶，加那么冰。”他骂骂咧咧地往外走，结果刚拐过街角，就被人撞了一下。一个叼着烟、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啃泥。
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中年男人嚎叫着爬起来，指着许立，“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？”

许立也懵了，低头看了一眼：“我……我没看路。”

“没看路你还站那儿？耍帅呢？”中年男人揉着肩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兄弟，看你这气质，是不是大学生啊？”

“是。”许立有点不爽，大学生怎么了？看着就高人一等？

“哎呀，那必须的！”中年男人凑近了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哥们儿，你不信邪？我那把 dagger 能治病啊，还能治你媳妇儿移情别恋！”

许立差点一口茶喷出来：“我媳妇儿？”

“不是你媳妇儿，是你哥们儿媳妇儿！”中年男人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可神了，上次我侄子发烧，拿它一划，嘿，立马就好了！”

许立皱着眉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就像那杯加冰的冰红茶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中年男人，突然想起一个名字——老王。老王是他高中时候的同桌，以吹牛闻名。

“哦，是吗？”许立没接话，转身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