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！来份卤肉饭！多加点肉！”一个中等身材的姑娘挤到小张的摊子前，嗓门挺大，脸上带着点笑意。小张正手忙脚乱地掏着板筋，闻言扭头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得嘞！马上来！今天这卤肉炖得贼香！”

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，看着他们。姑娘掏出手机咔咔拍了两下，又对着小张做鬼脸：“哎呀，你这煎鸡柳卖相真不错，上次我就馋了，今天特意绕路来找你。”说着，她还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，里面装着一本翻开的书，“喏，这是刚借的，听说你大学同学也在成都，她让我转告你，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展？”

小张挠挠头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这个妹子……还挺会来事儿啊。行啊，我看看日程。”他低头扒拉了扒拉盆里的鸡柳，回头冲我比划个“V”字，“走，哥们儿，尝尝！今天我请客！”

“好啊！”我乐得跟着起哄，“不过先说好，要是她看上你，我可不负责任了。”

小张哈哈一笑，转身去后厨算账。姑娘被我逗得噗嗤笑出声，眼角眉梢全是笑意：“你俩真是损友。放心吧，我就是想找个伴儿一起逛逛，你可别乱想。”

我给她倒了杯免费提供的冰水和纸巾，她自己拿着小本子记了啥，也不知写的是不是找人的地址。等小张麻利地装好饭盒递过去，姑娘才开始翻看手里的书。阳光透过nezha的缝隙照在她发梢上，晃得人有些发晕。

一阵巷子里的吆喝声打断了我们的闲聊。我循声抬头，看见几个穿蓝白道袍的人拿着拂尘在那边转悠，为首的正是巷子口那个扎着小辫的祭酒。他皱着眉头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偶尔还抬手掐个诀，像是在驱赶什么。几个学生模样的跟着东张西望，表情各异。

“嘿，那不是雷师兄吗？”小张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突然小声嘀咕，“他怎么在这儿转悠？还有那几个……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，压低声音，“这附近不是有‘东西’出没吗？”

我一口饭差点噎在喉咙里。那本子上的字，不正是那个……算命瞎子给的提示？说是要留意巷子口的霉味儿，再遇上一个穿蓝袍的祭酒？

姑娘不知怎的，突然把书合上塞进口袋，站起身：“我……我先走了，你们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