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！马上来！今天这卤肉炖得贼香！小张的笑特阳光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姑娘被他笑得也有点不好意思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但在成都这火炉天气里，也不算奇怪，谁脸上的油光不是跟地心引力作斗争呢。

姑娘接过小张递过来的纸袋，里面装着两串炸得金黄的鸡柳，纸袋都给油浸得软趴趴了。她小声说了句谢谢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小张摆摆手，没说什么，又麻溜儿地给她续了一碗豆浆，泡沫都还没消呢。

“你家老板人挺好啊。”姑娘捧着碗，呼哧呼哧吸溜着，豆浆热得烫嘴，她还是没忍住，嘴角咧着有点傻。

“哪儿啊，就一傻X。”小张挠挠头，嘿嘿直乐，“她是我大学同学，听说我在这儿摆摊，特地从外地赶过来玩。你说逗不逗。”

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碗里的泡沫都震得乱跳。“逗不逗我自己不知道，我可真是傻。”她把最后一口豆浆灌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嘴，“就想着来成都转转，顺便看看你这傻X老板。”

“不是只来看我，”小张眼珠子一转，“听说这儿鸡柳贼好吃，也是馋。”

姑娘脸更红了，把头埋进碗里，“我……我哪知道你这儿好吃啊。”

“好吃还看不出来？”小张撇撇嘴，“炸得外酥里嫩，秘制酱料，百吃不厌！你要是不信，再来两串！”

“得，不用了，我吃饱了。”姑娘赶紧放下碗，生怕小张再来个“再来两串”，她这一路火车过来的，差点没把肚子绷破了。“我同学还等我呢，得赶紧走了。”

“走啥走，没事儿。”小张拦住她，“大热天的，就别空腹走了，要不我再给你来一碗？”

姑娘看着他一脸“你不吃我后悔”的表情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那……那还是算了吧，我……我真吃饱了。”

“行行行，”小张叹了口气，从旁边的小板凳上站起来，“那我给你画个扇子送你吧，自带清香体效果，走哪都凉快。”

“哎呀，不用不用，多不好意思。”姑娘连连摆手，心里却挺喜欢这个主意，她就是觉得在这儿挺闷的，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要。“我这儿……我这儿还有呢。”

小张看她这么客气，倒有点不自在，“哎呀，小场面，小场面，顺手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