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像根鸡毛掸子，把林凡刚才那点骚操作扬得干干净净。吧台那几个原本就盯着电视看球赛的家伙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，神色各异，但都带着几分打量和好奇。林凡恨不得把脸埋进吧台上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脸皮薄，又顶不住人看，只能硬着头皮直起身。

“嗨，我朋友，”老王头倒是没再多说林凡，自顾自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晃了晃，“看好了啊，手里这球，明晚世界预选赛，英格兰对苏格兰，英格兰队那个侧卫，叫什么……对，就是那个 |=< 的小子！”

老王头手腕一抖，纸团准确地砸在林凡手心。林凡低头一看，是一张皱巴巴的英镑纸币，正面湿漉漉的，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：“买张票，替补！”后面还画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
“你……老王头，你特么逗我呢？”林凡手一抖，那张纸币差点掉地上，“我替代补？我连队服都买不起，哪来的替补资格？”

老王头呲牙一笑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那动作行云流水，一看就是老烟枪。“得了吧你，毛还没长齐呢。明晚不是在奥林匹克中心球场吗？我认识那边的门童，一张包座票，刚好能听到替补席那边啥动静。你要是真能替补，那可算你小子有本事，咱们今晚上就替你庆祝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或者，你直接去替补席前面嗷嗷叫，也能吸引点眼球。”

吧台那几个看球的哥们儿噗嗤笑出声，有人喊道：“嘿，疯子这是要去替补席当气氛组啊？我看行啊，就你小子那嘴皮子，比英格兰那 |=< 那小子还能说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刚想反驳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来电显示，乐得直咧嘴，接起来：“喂，三叔？……哎，什么？王磊那小子又惹事了？行行行，我马上过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脸色一沉，看向老王头：“抱歉，老王头，临时有点急事。”

“去吧吧，小屁孩。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明晚别忘了，可别迟到啊。我这票可不便宜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匆匆结了账，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路上越想越气，三叔家那不死嘴王磊又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去了？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见王磊被几个壮汉按在地上，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青筋直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