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星子里全是鄙视。“林凡你小子，刚才那球踢得是挺帅是挺帅，问题是帅有个屁用！那不是进攻，那是往自家大门上撞！要是我队里真有你这么个踢球‘艺术家’，我第一个不饶你！”

林凡被老王头喷得一愣一愣的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偷偷朝旁边几个哥们儿使了个眼色，那意思大概是：“这老王头嘴是刀子做的？”

旁边几个哥们儿都是明白人，地中海老王头平时就爱喷人，尤其林凡这新来的，更是重点关照对象。但这会儿，他们眼神里竟然带着点认同，仿佛老王头说的是真理。

电视屏幕上，比赛仍在进行。林凡他们这支升班马，居然在主场跟富力竞技踢成了0:0，还险些被对手进球。把一群平时看球不嫌烦的球迷看得是心烦意乱。

“唉，终究还是实力差距，踢得是真没劲。”老王头咂咂嘴，又补了一刀，“尤其是你林凡，那球踢得……唉，算了，不说你了，不说你了。”

林凡嘴角那抽搐的动作停了停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承认自己刚才那球踢得确实糙，但那是被对手逼急了才乱踢的。可老王头就这么当着外人的面喷，他心里能舒服？

吧台的几个看球赛的家伙，估计是看林凡年轻，又是新来的，平时老王头也没少欺负他，这会儿倒是没说什么。不过那眼神，好奇是真好奇，打量也是真打量。

下半场风云突变。林凡他们用了个人，把一个叫阿瑞纳的巴西小将扶上了场。这小将球踢得是真不错，带球晃人、过人、射门，一套连贯动作下来，把场边的球迷都看呆了。

“卧槽，这小子绝了！” “太骚了！真不赖！” “富力竞技这赛季是找对人了，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太年轻！”

巴西小将阿瑞纳显然也看到了林凡刚才那球，还有老王头对他的嘲讽。那小子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，仿佛在说：“看到了吗？这才是踢球！”

比赛僵持到了第88分钟，富力竞技后场犯规，给了林凡一个前场任意球机会。这是他们唯一一次机会，也是林凡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。

老王头站在人群中，嘴里依然不闲着：“林凡，别搞错了，那不是射门，那是往门里扔砖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