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，林凡坐在更衣室里，摸着下巴上的肉疼。刚才那球确实又帅又 dumb，但老王头这嘴皮子也真是够损的。他想想刚才自己带球晃过两个防守员，最后自己人把球踢进了自家大门，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
"林凡，愣着干啥呢，还不过来喝酒！"教练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过来一瓶冰镇啤酒。

林凡接过来，拧开盖子，灌了一大口。冰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股子寒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"教练，我刚才那球..."

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委屈。"老李摆摆手，"老王那张嘴，就爱omatic人。你小子踢球吧，就是有股子狠劲儿，让人看着就爽。"

林凡嘿嘿一笑："教练，您觉得我这人，有前途不？"

老李想了想，点燃一根烟，吸了一口："前途啊，谁说得准。不过，中国足球要是都能有你这么个愣头青，或许...或许还有点救。"说完，他吐了个烟圈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。

林凡心里一动，中国足球的未来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磨破了口的足球鞋，又抬头看了看高悬的吊扇，慢悠悠地说："教练，我觉得吧，中国足球的问题，不光是我一个人脚法问题。"

老李看着他，笑了笑："你小子，想哪儿去啦？"

"我就是觉得，咱们现在踢球，光靠疯劲儿不行。"林凡把啤酒放在腿上，"得分也得靠脑子，得知道怎么把球踢进对方球门，而不是自家球门。"

老李点点头："有道理。光有一股劲儿，没方向，那确实是白费力气。"

"所以，教练，我想去大学踢球试试。"林凡突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老李一愣，看向林凡："上大学？你知道上大学的代价吗？那学费..."

"我家里出得起。"林凡打断他，"而且，大学里能接触到更多的好球员，能学到更多踢球的知识。教练，我觉得这是我这个疯子，能走出来的最好路子。"

老李沉默了片刻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林凡说的对，中国足球确实需要更多像林凡这样的愣头青，但更需要的是能让他们成长的平台。

"行吧，"老李最后说道，"我给你联系联系，看能不能有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