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从医院大楼出来，夕阳底下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刚下过雨，地砖还湿漉漉的，踩上去叽叽喳喳响。他手里把玩着个老旧的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着缕缕白气，也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
他刚从三甲医院辞职，不是被开，是自动离职。原因？哼，一群莺莺燕燕，看着他那身本事，一个个眼睛放绿光，想让他多带带她们。林凡才懒得理， Patient No.1永远是病人本身。你说他横？那是她们没病，一有点小毛病就喊天喊地，他手脚又重了点。领导还说他医德败坏，林凡反手就是一通操作，把几个病人的病根子给揪出来了，人都乐呵呵地直夸他。领导没话说了，可别人心里怎么想，他没工夫琢磨。

"林医生，林医生！"一个女声脆生生地叫住他。

林凡回过头，看见个年轻护士小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红晕，估计是跑得急了。她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，看样子是找他有事。

"什么事？"林凡语气平淡，眼神扫了她一眼，那护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看起来没生气，可眼神冷得很。

"这个……李主任让你回去一趟，说是有个病人情况有点急。"护士结结巴巴地说。

"急？什么急？挂个号就能看？还是得排队？"

"不是……李主任说，是个要紧的病人，让你赶紧过来。"护士的声音更低了，脸上也跟着愁起来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要紧病人？呵，都市里，真正要紧的病人，可都不用排队。他接过文件袋，随手翻了翻，都是些家常小毛病，上头还写着"请速诊"三个字。

"行，知道了。"林凡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医院里走。

护士赶紧小跑跟上，心里嘀咕：这林医生怎么回事？平时再怎么横，对待病人还是挺负责的，怎么今天这么……？

林凡走进医院大门，往电梯口走去。他刚才是从辞职的楼层出来的，现在又得拐回去，心里有点不痛快。辞职是烦躁，这无端的"要紧病人"，更让他觉得憋屈。

上了电梯，按下负一楼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站在角落里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随手把文件袋往旁边一放。他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，想着当初为啥还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