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悠悠走出医院大门，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刚下过雨，地砖湿漉漉的，踩上去叽叽喳喳响。他手里攥着个老旧的保温杯，杯口氤氲着白气，也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。他刚从三甲医院辞职，不是被开，是自己走的。原因？这还用问？

他原先在省中心医院当主治医师，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。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，基本上都能给治好。可偏偏这地方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， rapport 这种东西比医术还重要。林凡性子直，眼里容不得沙子，看不得病人被那些医生刁难，动不动就硬怼。结果呢？得罪了不少人，领导也看他不顺眼。

"老林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"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林凡抬起头，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冲他招手。这人是医院的老同事，姓王，以前和他们科室关系挺不错。

"王哥，辞职了。"林凡淡淡一笑，把保温杯往地上一放，"去他妈的医院，清净清净。"

王哥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"这性格，还是老样子啊。行，支持你！不过你这一走，我们科室可少了一颗虎牙。"

"虎牙？"林凡挑了挑眉，"我这叫替天行道。那些个庸医，祸害人啊。"

王哥叹了口气："话是这么说，可如今这世道，光靠本事也行不通啊。算了，不做那无用功了。你打算怎么办？"

"暂时不知道。"林凡摇摇头，"先找个地方住下，然后……看看机会。"

说话间，两人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。巷子深处，一个老太太正倒在地上，面色发青，口吐白沫。周围有几个路人，看着老太太的样子，却没人敢上前。

"这是怎么回事？"林凡皱起眉头，快步走过去。

"不知道啊，突然就晕倒了。"路人甲搓着手，一脸慌张。

林凡蹲下身，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，又摸了摸她的脉搏。几秒钟后，他站起身，对王哥说："走，我们送她去医院。"

王哥点点头，两人扶起老太太，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人冲了过来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。

"别走！"年轻人指着林凡，"是你把他气病的！"

林凡一愣，看向年轻人："你说什么？"

"你前几天是不是见过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