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这摊摆了两天，生意出奇地好。搁现在说，就是流量密码找到了。这钙奶心，小孩儿老太太都爱不释手，嘎嘣脆的声音一响，准有人围上来问：“小林，还有这钙奶心没啦？”

林峰在旁边看着，心里那个美啊。这老李头，就是块璞玉，扔大街上都没人要，愣是被他点石成金了。不过，林峰也没忘提醒：“李大爷，您这摊子人多了，得注意点儿，别光顾着聊天，钱货得尽快找开。”

老李头一拍脑门，“哎呀！你说的对！我这高兴的，差点忘了正事儿。”他赶紧手脚麻利地包糖纸，找零钱，虽然动作有点笨拙，但那股子认真劲儿，看得人心疼。

出摊的第二天晚上，林峰躺在出租屋里，琢磨着下一步该干啥。钙奶心这事儿，找对路子了，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得干点别的，既能赚钱，还能积攒点社会资源。

思来想去，林峰决定先从服装下手。80年代，年轻人谁不爱穿新衣服啊？改革开放嘛，思想观念都得跟着变。林峰想起自己以前穿着那些花里胡哨的港台进口服装，在当时也是倍儿有面儿。

第二天，林峰找到镇上的服装店，跟老板套近乎，打听市场上的行情。老板是个精明人，看林峰不像一般人，倒也乐呵呵地跟他聊了几句：“小同志，你想做服装生意啊？行啊，这个市场有搞头。不过，你得有本钱，还得懂货。”

林峰嘿嘿一笑，“老板您放心，本钱我是不缺，就是想跟您学门手艺。”老板一听，来了兴趣，指了指货架上的衣服，“行啊，你要是诚心学，我教你怎么看款式，怎么选货。”

就这样，林峰在服装店当了一个月的“学徒”。老板教得认真，林峰学得卖力。他一边帮忙整理货品，一边偷偷观察那些来买东西的顾客，琢磨他们的喜好。他还找了个笔记本，把各种款式的服装特点、价格都记录下来。

一个月后，林峰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一定的门道。他揣着几千块钱，直奔广州的服装批发市场。第一次接触这么大规模的批发市场，林峰有点眼花缭乱。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服装，五颜六色，花团锦簇。

林峰一边走一边看，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