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松了口气，那白衣靓仔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清朗的笑声在林间回荡，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
“小子，你那丹炉是吃剩饭的？怎么还没炼出个屁？”靓仔御剑飘落到林凡身边，修为明显比林凡高，落下的动作就是一步踏出，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，来时一点风声没有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抱拳鞠躬：“这位仙子……呃，前辈，晚辈不是晚辈，是林凡，有眼不识泰山，您……”

“仙子？”靓仔挑了挑眉，打断道，“我男儿郎，你喊我仙子是几个意思？”说话间，他随手一指，林凡身上的破烂道袍突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布长衫，虽然还是简陋，但至少干净合身。

林凡一愣，看着镜子般出现的自己，又看看手里的丹炉，心说完了，这下彻底完了，抢了人家衣服不说，还被一个漂亮的小哥当街……不，当林里羞辱。

“别紧张，小兄弟。”靓仔看着他，语气倒是缓和了点，“看你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，就当……提升下小弟我的眼界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前辈说的是，晚辈确实……确实还有很多不足，尤其在炼丹方面。”

“炼丹？”靓仔嗤笑一声，“你那丹炉里放了啥玩意儿？草灰还是煤炭？还想炼出什么九转金丹？我劝你还是省省吧，就你那点修为和材料，炼出个焦炭都算你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
林凡脸一红，也不想争辩，低声道：“晚辈……晚辈是想炼制聚气丹，奈何材料不行，火候也差，屡次失败。”

“聚气丹？”靓仔眼睛亮了亮，“有志气！可惜你选的路子不对。你看看你那丹炉，都是些炼器材料，烧久了怕不是得崩了？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果然，炉子里除了几块黑乎乎的石头，还有一些闪烁着微光的金属碎片，还有几截烧得通红的木棍。

“前辈说的是，晚辈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靓仔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看你实在没那个天赋，但心思还可用。不如这样，这丹炉你留着，当柴火烧了吧。我正缺个帮手，保管你干得比炼丹强。”

林凡一愣，有些不敢相信：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让我……”

“对，练器！”靓仔点头，“你那材料虽然不适合炼丹，但正好用来练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