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，借我看看。”彦小海把捂在腰间的短刀拔出来，递给旁边系着块白布的年轻人。布上还沾着暗红的血迹。

年轻人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捏着半截断剑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见彦小海把刀递过来，他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尖牙。“客气啥，小兄弟，顺手。”

这年轻人，asseholes，我之前在忘川城见过他。那时候他穿着锦缎长袍，骑高头大马，跟在几个护法后面，挺威风。现在倒好，沦落到跟这帮杂役混一块儿了。

“谢了。”彦小海接过刀，掂了掂分量。刀身宽厚，握把处刻着两条栩栩如生的蟒蛇，透着一股子邪气。他拔出刀鞘，寒光一闪，随即又收回去。

“你们在练什么？”彦小海随口问道，目光扫过周围。几个穿着统一灰色劲装的汉子，正围着一根木桩子比划。木桩子侧面钉着十几个铜钱，每一次挥刀劈下去，总有一个铜钱被削掉边角。

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哼了一声。“练刀法呢！你管得着吗？”他吐了口唾沫，脚边泥地上几个铜钱还冒着青烟。

“我管得不着。但你们练得也太没劲了。”彦小海嘴角微撇，说话间已经绕到木桩后面，一脚把木桩踢得斜斜往旁边倒去。“看好了，这样。”

他手腕一抖，短刀划出一道半圆，木桩应声而断。那个被踢中的铜钱，正卡在断口中间，纹丝不动。彦小海顺手去拔，铜钱却跟木桩黏在一起了。

“嘿，有意思。”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嗤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。“小子，别耍花样。”

彦小海没躲，反而横刀拦在壮汉面前。“光说不练假把式，想试试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劲儿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
壮汉握着拳的手，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他身后几个同伴也停下了比划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。

“来啊，谁怕谁？”壮汉梗着脖子，一拳就砸了过去。

彦小海身形一闪，如同鬼魅般绕到壮汉身后。那面短刀在他手里，仿佛有了生命般，精准地刺入了壮汉肋下的空门。

“嘶——”壮汉惨叫一声，捂着腰趴倒在地。他身后的几个同伴瞬间傻眼了，连忙围上来，却被彦小海冷哼一声，逼退了。

那几个穿白布的年轻人也站了出来，脸上带着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