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前桌那个坏小子，叫顾夜白。他斜眼看她的时候，林晓星总觉得太阳穴突突跳。这节课是语文，语文老师王老师，据说特别严，迟到早退一次扣十分，作业没交罚站。林晓星转学来第一天就迟到了，心里正打鼓呢，没想到顾夜白在那儿故意晃胳膊晃腿，还冲王老师挤眉弄眼。

“王老师，您看这谁啊，刚来的？”那声音又轻又飘，像根羽毛挠得人烦。

王老师正抬着粉笔头写板书呢，听见动静，头也不抬，“顾夜白，坐好！林晓星，回座位。”王老师往林晓星这边扫了一眼，林晓星赶紧缩回去了。

下课铃一响，王老师脸色铁青走到讲台，“顾夜白，你上次作文写的是什么？狗血小说？昨晚又熬夜看偶像剧了？”

顾夜白摊手，“王老师，我写的是青春好好，成绩优秀，长得很帅，追求者众多，是吧？”

底下几个男生都憋着笑，林晓星脸更红了。王老师气得直抖，“你……你这是在上课呢还是在演戏？”

“我演给谁看？”顾夜白挑眉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针似的扎在人耳朵里，“演给林晓星看啊。”

林晓星差点把刚喝的奶茶喷出来。王老师更气了，“顾夜白！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？您看看您这成绩，次次倒数！还演！林晓星，你坐下！”

林晓星机械地动了动，腿肚子直抖。顾夜白突然站了起来，“王老师，她刚转学，人生地不熟，您就这么针对她？”

“我针对她？我这是教化你！”王老师撸起袖子，“顾夜白，你考试作弊，作业抄袭，今天又……”王老师气得话都乱了，手指在黑板上戳来戳去。

顾夜白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挡着王老师，“王老师，您先消消气。作弊是我不好，我改。可您凭什么说她？她什么时候惹您了？”

王老师一把将顾夜白拽回来，“你敢……”

“王老师，”顾夜白突然提高音量，“您忘了您刚来我们班时说的话了？‘新来的同学，要互相帮助’。您怎么不照照镜子？”

底下哄堂笑。林晓星看见王老师的脸涨得通红，像熟透的番茄。顾夜白趁机挤到林晓星身边，小声说：“飒！”

林晓星没好气地瞪他，“你瞎掺和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