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弦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，抬手将怀里的林未晞往上带了带，让他靠得更紧些。小姑娘立刻像小猫似的顺从地蹭了蹭他的下巴，气息带着点痒痒的暖意。

“精神？”墨弦低笑出声，带着几分无奈。这孽徒简直了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夸他，夸得人心里有点发软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林未晞柔软的发顶，声音放得更柔了些：“哪有你好看。”

林未晞闻言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小嘴微张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傻傻地重复了一遍：“好看……”

墨弦看着他那副呆萌的模样，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手指在林未晞的发间轻轻一顿，语气转了转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：“不过，有些话，不能说，有些事，不能做。”

林未晞懵懵地抬起头，小脑袋歪了歪：“为什么呀？”

“因为……”墨弦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未晞的耳廓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外面那些眼睛雪亮的师兄弟们，没有一个是傻子。”

林未晞愣了一下，顺着墨弦的目光看去，只见窗外月色正好，几株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投着晃动的光斑。他眨了眨眼，不太明白。

“就是，”墨弦又往前凑了点，手指轻轻点了点林未晞的唇，示意他噤声，“你那双眼睛，我看的时候，总觉得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
林未晞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更红了，几乎是立刻就低下头去，小手紧紧攥住了自己可笑的衣角。

墨弦看着他的反应，微微挑眉。这小家伙，是被自己说中心事了？他也没多问，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发丝，语气放缓了些：“行了，别胡思乱想了。天亮了，起来练功。”

林未晞吸了吸鼻子，小脑袋点了点，但还是没敢抬头。墨弦见他这副模样，无奈地轻叹一声，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
“其实，”墨弦忽然又开口，声音带着点神秘，“我倒是觉得……你那眼神，挺好的。”

林未晞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。

墨弦没再说话，只是嘴角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。月光透过窗棂，在他清冷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，让那双深邃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神秘莫测。而怀里的孽徒，依旧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，只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什么秘密，像是在等一个时机，等一个契机，总有一天要绽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