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晚从甜品店走出来的时候，头顶还沾着点奶油，嘴角咧得超大，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小熊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小蛋糕，盒子都歪了，但那上面的草莓簇倒是挺精神。

顾衍舟靠在高干帽上，看着她那副模样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这女人，离婚后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，隔三差五就出来晃悠，还总喜欢做一些傻得冒泡的事。

“傅晚晚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傅晚晚猛地一回头，笑容僵在脸上。赶紧揣着手，缩了缩脖子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：“哟，这不是顾总吗？您怎么在这儿啊。”

“路过。”顾衍舟撇撇嘴，不想跟这女人扯太多。他本来是准备去找陈欣的，听说那丫头跟客户吃饭，她那宝贝前夫这不是有空了，跑来给他添堵？

陈欣……顾衍舟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，心里莫名有点堵得慌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傅晚晚哭得梨花带雨，嘴里说着永远不跟他争，可转头就勾搭上陈欣的老板。现在看来，那不是勾搭，是人家主动送上门啊。

傅晚晚看着他阴沉的脸色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顾衍舟，离婚后变了个人，说起话来又毒又刻薄，偏偏那眼神又总是黏在她身上。她现在有点怕他，但又忍不住好奇，这人是不是真的对她余情未了？

“顾总您脸色不太好啊。”傅晚晚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不是又想我了？”

顾衍舟嘴角一抽，差点把牙给咬掉。“滚。”

“哎哟喂，顾总这话说的，多少年了，您这嘴还是这么损。”傅晚晚嘴硬，眼睛却不争气地瞟了他手里的高干帽。那帽子挺贵的，他站在街边，都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你够了啊，傅晚晚。”顾衍舟终于忍不住了，他往后退了两步，避开了她那黏人的视线，“离了就离了，别总出现在我面前，Transmission不舒服。”

傅晚晚鼻子一酸，眼眶就红了。她强装镇定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上你了嘛，顾总。”

顾衍舟彻底被气笑了，他看着她那副怂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女人，离婚前对他死缠烂打，离婚后又故态复萌，他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“滚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