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坐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又抬起头盯着傅晚晚的方向。她正靠在刚搬来的新沙发背上，对着手机傻笑，手指还时不时点几下。

“晚晚。”他嗓子有点干，声音听起来自己都陌生。

傅晚晚回过头，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的笑意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什么事啊，顾总？”

“你……”顾衍舟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变得有些哽咽，“没什么。”

傅晚晚挑了挑眉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沙发垫确实变形得厉害。她走过来，弯腰捡起地上的一个碎片，轻轻放在茶几上。“这么巧啊，你也坐这个沙发？”

顾衍舟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手，她的手指白皙纤细，捡碎片的时候指甲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。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酸又像是涩。

“你跟谁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但傅晚晚显然听明白了。

“就一个同事。”傅晚晚耸耸肩，语气轻描淡写，但顾衍舟敏锐地感觉到，她没撒谎。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味道。

“哼。”顾衍舟别过头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滚。”

傅晚晚挑眉：“哟，顾总这是吃醋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衍舟喉咙发紧，他突然觉得，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，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跟别人打招呼而吃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你继续忙吧。”

傅晚晚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顾衍舟，你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
顾衍舟一愣：“后悔什么？我做什么都没错。”

“是吗？”傅晚晚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那为什么每次看到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，你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？”

顾衍舟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确实很在乎傅晚晚，甚至可以说，他爱自己不多，爱傅晚晚胜过一切。但是，离婚是他提出的，他必须坚持。

“我……”他刚想开口，傅晚晚突然打断了他。

“顾衍舟，我们再好好谈谈，好吗？”她的语气很温柔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坚定，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顾衍舟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