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舟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咖啡桌边缘刮着。碎裂的屏幕折射着灯光，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情。离婚？他算是听见自己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了。一个唾沫横飞骂自己疯了，另一个却偷偷鼓掌，说瞧见傅晚晚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女人就该是自己的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傅晚晚脸上，她正捧着个小蛋糕，小心翼翼地切着。奶油沾在嘴角，像一朵小小的花。顾衍舟看着她，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松。离婚诏书是傅晚晚提的，理由是感情破裂。感情破裂？他想起他们当初的相濡以沫，再想起最近傅晚晚的冷脸，心里又堵得慌。

“晚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手机屏幕还冷。 傅晚晚切蛋糕的动作顿了顿，转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防备。“顾总，有事？” “离婚的事，”顾衍舟直奔主题，“我不签。” 傅晚晚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，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。“顾总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不离，就能挽留您似的。我们之间，早就是一地鸡毛了。” “一地鸡毛？”顾衍舟皱眉，“当初是谁先提出的？”

那天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。傅晚晚坐在沙发上，眼里没掉眼泪，就那么平静地跟他谈离婚。他说离就离，干脆得让他怀疑人生。现在想来，傅晚晚的眼里，哪有半点不舍？

“顾总，”傅晚晚站起身，把蛋糕放在桌上，“就算您不签，我也不会回头的。您太高看自己了。” 说完，她转身准备走。

“站住，”顾衍舟突然叫住她。 傅晚晚回头，眼底带着不耐烦。“顾衍舟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当初您不也是这样？说爱就爱，说不爱就不爱，把我当什么了？” 顾衍舟看着她，心里突然一阵疼。他一直以为，他对傅晚晚是认真的，可现在想来，自己可能真的太自我了。

“晚晚，”他走近一步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。但是，离婚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” 傅晚晚别过头，不看他。“顾衍舟，您以为您是救世主吗？您要是真想帮我，就别再来烦我。”

顾衍舟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，可是，他miss傅晚晚，无法否认。

“晚晚，”他试探着，“我们……还有机会吗？